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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上火了这两天又上火了,看来修行的还是不到家,坐不到彻底的“放下”。
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哪些事该做哪些事想都不值得去想,可就是还会去琢磨,也许表象的“我”不想干的事,隐象的“我”特想干。
真是的,连“我”是谁自己都搞不清楚,还能清楚自己想干什么?简直就是做梦。
也许此刻的“我”早就不是前一秒的那个“我”了,却还在这里为那个时空的事发愁。是什么让我一觉醒来又惦记起昨天的事了?我可真不想要这个什么“同一性”。
其实,人不整合分裂着不也挺有意思的嘛,省得一天到晚和自己瞎较劲了。
快放假了,借机休养身心。
April 21 无题今天回父母家陪着妈买东西、说说话,感觉很温暖。那天晚上和妈通话,突然觉得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想着妈是70岁的人了,心里很疼。感情这东西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你能体会到多少幸福,同样也能感受到多少痛苦。因此,很多事,不敢往深了想,也不敢过多的去碰触~~ April 14 逼良为娼 前两天买了条很中意的皮带,因为尺寸不合适,需要多打几个眼,今天去华联购物总想着把这事办了。
进了商场,从一楼开始就询问服务员哪能给皮带打眼,得到的回答五花八门,最后确定说男装卖皮带的那里一定有。
到了男装部,小姐开始都很热情,使劲介绍商品,等弄清我的确切来意后,就象是串通好了似的都说打空机坏掉了,不能用。嫌我不买东西就不想给打就不给打吧,为什么要撒谎,而且都很从容?!
一气之下来到商场一层修鞋部,客气的问师傅能不能帮忙,师傅不爱揽这活,因为耽误他挣钱。可经过这么一折腾到把我执迷不悔的劲给勾引起来了,今天这皮带眼我是打定了。既然正常的招数全不管用,那就来点邪的,一转脸我换了副面孔开始冲那修鞋师傅乱抛媚眼,成功,不但给我皮带打了三个眼,还一分钱不收,临走时还嘱咐我把东西拿好,小心坏人。
又:朋友给的蕙兰开始发蔫,真急人! 还是那句话,凡事不可太投入,还是淡淡的比较好。 April 07 感动西班牙2007年是中国西班牙年,这几天西班牙第一副首相正在华访问,因此举办了许多介绍西班牙艺术、文化、民俗、饮食等方面的展览与活动,想借此机会让更多的中国人了解、认识西班牙。也是,中国现在是全球第四大经济体,欧盟第二大贸易伙伴,所以只要有点头脑的国家肯定都想来找找机会。“一定要让中国人知道西班牙是什么”,当他们的副首相德拉维加女士在台上很有信心的演说时,我和翠西相视一笑:西班牙是海盗。
昨晚和翠西去中山公园音乐堂看了一场《感动西班牙》的晚会。晚会是西班牙大使馆举办的,算是2007中国西班牙年的开场白,因此来了很多西班牙的俊男靓女,一个个西服革履、香肩裸露,想必翠西是被西班牙帅哥晃晕的,非告诉我说桃花就是迎春花!看她满脸的自信,我开始犹豫,也许桃花也叫迎春花?!
一进大厅,扑面而来的是狐臭加各种高档香水的混合味,窒息。整个演出就四个节目,夹带着中国文化部长与西班牙副首相的致词。中国的文化部长老的有点步履蹒跚,西班牙副首相像是位女堂吉可德。
第一个是打击乐,一对双胞胎姐妹,用两根木棍在两张钉着木条的板面上敲打出各种旋律,声音很象木琴,清脆致极。姐妹两长的一般,演出时光着脚,感觉健康自然清新。
接下来是爵士乐三人组,长笛(萨克斯)、架子鼓、西班牙吉他,其中由以长笛突出,悠扬的旋律带有很强的西班牙斗牛士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卡门。鼓手的作派有点象t--bag,怎么老是想起那变态,真没办法。翠西曾学过架子鼓,单位春节联欢的时候还表演过,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她打鼓的模样,她很委屈的说我根本不在意她。活该!凡告诉我桃花就是迎春花的人我根本就不可能在意她。
阿梅拉尔二重唱很好听,这也是西班牙年轻人喜欢的流行乐,男孩弹着吉他,女孩快乐的唱着,有点象美国的乡村音乐卡蓬特。女孩的音色用一般的话筒扩出来都很美,但唱到第三首歌的时候显得有些费力,也难怪,人家可是现场真唱。我在想是不是全球只有华人是现场假唱啊。
最后一个节目是西班牙的歌剧,好象叫“弗拉门哥”,类似于我们的民歌,主持人介绍说曾是从中国流传过去的。女演员高头大马,穿戴有些象新疆人,打着响指,动作幅度很打,唱的是不错,西班牙味道也很浓郁,可就是稍显粗鲁,有损于西班牙女郎的形象。
整个演出一个半小时,感觉西班牙观众很安静,认真的欣赏表演,修养不错;还有就是西班牙媒体的小伙子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极其养眼,不由的让人想起他们的代表人物劳尔,还有那个能驾驭帆板的西班牙王子。
演出结束有个冷餐会,挤在前面的多是中国人。饿了可以吃,但可不可以不用挤啊~~ April 06 让人害怕的美容手术不看不知道,一个看似简单的双眼皮修复手术竟然这样复杂、危险,长相是父母给的,一定要珍惜啊,奉劝大家一定不要轻易尝试任何有风险的美容哦。
文章来源: 南方周末
一个裁缝的经验是:衣服做大了可以改小,但如果做小了,就再也没有办法修改了。
一个美容整形外科医生的经验与此类似。他们也把用于整容修补的材料叫做“布料 2006年4月20日下午4点30分,肖红躺在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门诊手术室里。她将靠手术刀的切割弥补8年前的另一次手术。 “双眼皮是整形手术中最容易做的,也最容易做坏,而一旦做坏也最难修复。”主刀医生陈焕然说。 眼睛与“flash” 无影灯“啪”地一下打开,肖红条件反射地一下闭上了眼。 全部的灯光都集中在她的脸上。她的头发、脖子、胸部全部被白色的手术单包裹起来,只剩下一双眼睛。 陈焕然俯身向那张经过消毒液严格清洗的脸。 “别紧张啊。我们可能要几个小时呢。嗯,你的眉毛很漂亮,眉毛长成这样最有福气了。”陈焕然用夸奖的话调节气氛。 陈焕然是目前中国最知名的整形外科医生之一,十几年前以中国首例变性手术而闻名,其后国内80%的变性手术出自他手。 “看到这只眼睛了吗?”陈转向在一旁的记者,“她这个双眼皮做得宽、愣、假。还有难看的疤痕。我们要把……” “把饺子皮擀成馄饨皮。”手术台上只露出眼睛的肖红突然说。 大家都“扑哧”乐了。“功课做得好。是个好学生。”陈焕然夸奖道。 陈焕然拿起一个小墨盒,用一根牙签沾了墨在肖红的眼皮上画出一条线,这条线在原来双眼皮线下方1至2毫米处,美与丑就是这毫厘之差。 “我们要把原来的双眼皮轨道强行扭到新的轨道上来,有很大难度,因为里面都像浆糊似的粘住了。我们必须把眼皮腔打开重新剥离。” 双眼皮的尺寸大有讲究。据陈焕然讲,一般中国人宽度是5-7毫米,如果窄于5毫米,眼睛就会是“内双”,没有双的效果,如果大于7毫米,就会看起来很“假”。而肖红的已经是9个毫米了,显然违背了“美的原则”。 “要说8年前做这个手术的大夫也挺狠的。这手上也太‘潮’了点。这双眼皮你老公有什么看法?”陈焕然和肖红聊天。 “他啊,他瞅着自己的老婆天天瞪着一个肚脐眼似的大眼睛。……挺吓人,也挺闹心的。” 陈焕然有一个形象的说法,将人的面部称作“显示器”,把人的眼睛称作 “flash”。他说重睑术双眼皮做不好就将活的“flash”做死了。 他记得一次眼睛修复手术差一点让他下不了手术台。“布料不够了,眼睛就像窗帘,要能拉上去,还要能关下来。她的肌肉在第一次做的时候被剪掉一大截,就不能闭上眼睛了,这是结构性的错误,没办法只好切一块肚皮上的肌肉补上去。” 陈焕然将最常见的美容整形失败手术进行排名,依次是:双眼皮、隆鼻、垫下巴、去眼袋、面部吸脂、面部除皱、隆胸。 “如果一个医生说他双眼皮修复手术好做,那这个医生水平就不怎么样。因为眼睛是动态的,在整形修复手术中技术含量排名第一就是眼睛的修复。” 肖红的修复手术先从右眼开始。一支有眼睛的弯曲弧度的麻醉针轻轻推进她的右眼皮下,眼皮立即鼓起一个亮晶晶的水泡。 手术刀在眼皮上优美地划了个弧线。紧挨着8年前的那一刀切下去。 在记者看来,它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肖红所有美的期望都在这一刀上。 切割“三明治” 陈焕然手术之前一般都不进餐,他说吃饱了手会颤抖,而这些如绣花般仔细的手术不允许手有半点颤抖。 “这一层必须片下来,……你睁开一下,闭。现在还是能粘成皱褶,说明原来的双眼皮的联系还没切断,我得切断它们……使劲,闭还是有些粘……太深了,太深。” 人的上眼皮不过拇指大的一块,里面组织却是层层叠加。双眼皮的形成靠的是皮肤和提上眼睑组织的粘连并在活动中形成皱褶。现在陈焕然先要做的工作是去掉肖红原有双眼皮的动力结构。 一块红色的组织被剪了下来。“这一块肉还要留着,一会儿万一不够了还得补上。”他将一粒豆大小的红肉放在手术盘里。 一层。二层。三层。 手术刀沿水平方向向眼皮的深处探进,如果说得形象一点,此时的陈焕然就像一个手艺高明的厨师在砧板上片肉—— 每一层组织都在手术刀下变成独立的互不相连的片儿,像纸一样薄。 但是在陈焕然的眼中它们还是厚得“像冬天的被子”。 “这一层也分开,就像分开三明治,好多医生就没关注到这一层。如果里面留有原来的疤痕,新的双眼皮肯定不好看。” 一个是锋利而坚硬的手术刀,一个是没有统一标准的柔性的美。以手术刀的“至刚”对付飘忽不定的美,失之毫厘往往差之千里。千里之谬再回头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的做坏的手术,就是上帝来都不管用”。 比如双眼皮做成疤瘌眼或者上眼睑下垂,就不能修复。因为眼皮里面结构全部乱了,再也找不到原有的层次;比如,隆鼻隆下颌造成感染变形,修复就很难,只能改善。 不仅如此,修复手术的创伤肯定要比第一次手术大,而且往往一年半载多次修复后,依然有可能达不到手术前的效果。 “第一次医生把这里的组织去得太多了,现在就没办法修补了,里面都是疤痕,按理说都要片掉,但片掉后她的眼睛就再也闭不上了。只能被迫留着。” “睁眼睛,使劲闭!轻轻地睁……”陈焕然沉吟了一下,用手术钳将剥离出的组织一层层拎起来给记者看,“只能做到这样了,就是这样她将来会感觉比以前轻快、舒服得多。” “你要把我的眼角扬上去,那样是年轻小姑娘似的双眼皮。”肖红在提着要求。 “要是修小姑娘的双眼皮还要难些。” “别呀,你就照着小姑娘的标准整!” “那也要符合你的年龄。” “那你也千万别往中年妇女那样整,我还算年轻呢。” 眼皮上的赛跑 突然,一根血管爆裂。 陈焕然和他的助手几乎本能地往后一跳,躲避喷射而出的血。 “快,烙一下。”陈轻声而果断地指挥着助手。 一个有正负两极的微形烙铁伸向切开的眼皮。“嗡”——“滋”——的声音让安静的手术室有了紧张的气氛。 “不会破坏她的泪腺眼球什么的吧?”记者在旁边担心着,因为眼皮实在是太薄了。 “不会。泪腺在这里。像有的年轻人没经验,一下子下去就把眼球给拉开了,用力过猛。” 分离原有组织,重新调整塑造。肖红眼皮里面的一些组织已经形成死结,肉眼看上去是一团一团的红色肉球。“它们就是上次手术留下的疤痕,看,这块肉团连着一根主干血管,就是它让血管破了。”陈焕然用手术钳扯着一团肉让助手看。 “ 汉堡包让人踩了一脚,里面的火腿肠、酱都粘在一起了,还得碰那根血管,但,我得把它(肉团)……剪掉!”陈焕然一边操作,一边自言自语,其语气让人感觉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手术进行到了艰难的阶段。肖红的眼睛开始浮肿,这将对手术效果的判断产生重大影响。 “肿起来就看不出双眼皮美不美了,手下得加快速度”他对助手说。 但是速度好像快不了多少。 手术缝合针在肖红的眼皮上变得很钝,在穿过皮肉的时候陈焕然甚至紧咬着牙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感觉不是在缝肉,而是鞋匠在缝厚鞋底。 一只手术针很快就不能用了,换了一只新的。 “旧的疤痕像皮革似的,针都穿不过去。我们这次还不能缝合得太宽,否则会有新疤痕。”陈所谓的“宽”,在小小的眼皮上不过是零点几毫米。 “哎呀,越来越肿了。”助手提醒陈焕然。 “别急,缝了几针了?1、2、3、4、5、6,不行,第6针眼尾部位的剪掉重缝,否则达不到上扬的效果。” 最后一针缝完之后,肖红的右眼迅速地肿胀得不成模样,仿佛它再也等不及了。 “我的脸上有血吗?”陈问助手,气氛松弛了下来。 脸上没有,但陈的蓝色手术帽上沾上了血点。还有包裹肖红的白色手术布巾上,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迹。 “看,新的双眼皮轨道形成了,嗯,形状还不错。”陈焕然满意地说。他为能抢在眼睛完全肿胀起来之前缝完最后一针而欣慰。 近6点,另一眼的修复手术完成。 在中国许多极普通的美容美发店里花3分钟就能完成的双眼皮手术,修复手术的时间是30倍。 肖红的眼睛最终消肿要等待一年的时间。 April 05 体验骑车 从小只要我一有学骑自行车的念头,我妈就吓唬我,不是说能摔断胳膊就是断腿,最严重的说能摔成瘫子,说多了还真让我有了心理障碍,因此,至今我不会骑车。
看见别人骑着车子乱跑我觉得很神奇也很羡慕,能把那么个扁玩意骑走而且还能去办事真是不可思议。
这事还不能往深了想,从小看过杂技演员的车技表演,感觉骑车就是一乐,可你再看满大街骑着车子上班的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免觉得滑稽:每人骑在两个圆圈上面表情还很严肃,是不是有点傻啊~~就这样,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不去学车的理由。于是,在那个交通基本靠骑的年代,我是基本靠走。
一晃到了我二八年华,有天我妈突然抽疯非逼着我学车,还要亲自教我。那时我家有个轱辘很小的车,我也搞不清是二几的车。可车为什么非要叫二几呢,真有毛病。我妈在车后扶着我上路了,说是骑车不如说是我妈推我,我根本就不知道用力蹬,也扶不住把,终于在我冲着一辆拖拉机尖叫的时候,我妈彻底放弃了,恶狠狠的骂我苯不是她生的。我妈年青那会儿滑冰、打球样样行,我一点没继承到。可这怪我吗?还不是她吓唬的。
时空穿梭,以为就此不会再有学车的事了,汽车都开过了,还学什么自行车啊。可老天不放过我,让我结交了几个似曾相识的胡朋狗友,还拿我不会骑车这事挤兑我,说是因为我小脑发育不健全,所以不会骑车云云~~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我能让他们这么嘲笑我嘛。今天中午,我答应让他们教我骑车。一群人,就一个认真教我的,剩下的全没安好心,看我笑话,可我不怕,我要向董存瑞叔叔学习,在英雄精神的鼓舞下,我克服了恐惧终于能自己骑车了,尽管有点扭。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骑车的滋味啊,确实很有趣~~回头再看看那几个坏人,竟然觉得他们都笑的那么好看~~
学完车的后果:裤子染上了油泥,十指酸疼,不过有妹妹给揉 April 04 你越狱了吗女友问我最近怎么不写博克了,我说:越狱中~~我也知道就一破电视剧,实在没必要那么不管不顾的痴情,可就是没办法,一开计算机就往那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而且变态到我竟然十分喜欢剧中的那个变态,真是越来越变态越来越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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